我们仨,是旧同事。FMM是我2000年初到广州时第一家公司的同事,02年年底还是03年初再次成为同事, 而LGG是03年在我第一次离开广州前一个月,进了那家公司跟F和我成为同事。
F进了公司就被派在深圳,所以其实在广州也没有什么交道了。而跟L刚认识我就去了北京,从开始就不熟。F和L后来一起在深圳负责业务拓展,俩人朝夕相处, 即使没生出什么特别的情来,却也显然有些超过一般共同战斗的谊。
FMM是我在广深地区最信任和欣赏和两个人中的一个。
LGG四川人, 一早在深圳混过,然后去了北京, 然后回到广州,这会儿,又要去北京了。
阳光灿烂,下午两点, 送L走。

我们仨
LGG是一个跟我经历很相似的人,曾经是跟他出双入对啊。如此这般的解决了我和L在广州分别形影相吊的问题。

我们俩
GG带的东西那个多啊,陪着换登机牌、送到安检。MM居然哭了。干嘛呢这是, 我骂她。她说好难受,以后很难见着GG了。我说没出息。还说明年大家都会挣大钱滴的呢。如果不能做到想见时就能飞到一地儿见,那还扯个P啊。
不过也说了, LGG去了北京, 我去了上海, 想聚太容易了,一个周末,火车都可以去到北京见。唉,上海就是比广州好啊,不为别的,离首都近啊。

转身
人说这触景生情。其实吧,有时先有了情,那景儿一不小心就跳出来了,然后景又生情、情又生景……
回市区的路上走过一段高架桥,两边是不高的旧房子,阳台上的窗帘呼啦啦的飞着。F说,他们都是孤单的。说,一下子想到小时候,那时常常一个人呆坐在着抬头看风吹着木窗,是那种有挂钩的窗户,有些松动,风一吹嘎吱嘎吱的响,那时还不知道“孤独”这个词,但是咬一口手中的红苹果,就觉得很难过,吃的没滋味。
我说,你很有骚人气质嘛!
其实,我比她还浪----漫。 我想起了一休哥,和小叶子。还有那个房檐下的小人儿。
我们,每个人都是孤单的,但不能相互安慰,因为、寂寞的是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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